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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葛树,永不沉没的乡愁 文/蒋德燕 小时候,我常坐在老屋的门槛上,对着那棵黄葛树不厌其烦地看。看岁月染绿它的枝头,它在明媚的阳光下,枝叶繁茂地在微风中起舞。看它在清冷的冬天,只留下自己高大挺拔的枝干,独自为一座村庄做着孤单的守望。 我已记不清,我的世界从此有了绿意的萦绕与春光的常驻,是不是因为黄葛树的存在。我也不知道,为了理想独自远走他乡,浸入到我血液深处的明朗和闪亮,那份执着,那份依恋,是否像极了黄葛树,朝朝暮暮,岁岁年年,只要有人间温情的地方,就不会有寂寞孤单。但我敢肯定,我的童年时光,黄葛树一定带给我审美的愉悦和心灵的滋润。不然,为什么我总是一厢情愿地希望永久的美好一直在身边发生呢? 屈指算来,离开故乡已有二十余载。每个月华升起的日子,每个雨落花残的日子,我总会行走在自己的世界,把记忆拉回与黄葛树相看两不厌的旧时光。那是一个老朋友啊,枝与叶的组合,让它爱上了和风丽日,与幸福相接,有了安静的念想。如果时间还有放不下的情怀要让黄葛树去完成,我想,黄葛树一定会选择开花。花是可爱之物,黄葛树开出的花,一定是芳香四溢,能芬芳整个村落。当然,我也会像远风与流云那样,奔跑着说出黄桷树敞亮的心事,让它近旁的青山和绿水,都像住在世外桃源,永远有年轻的花草相伴…… 我也一直认为,那些属于我和黄葛树的过往,早已落进我记忆的形骸。只是,我能准确地找到未来的自己,却在时光荏苒中,我再也找不到我阳光般的身影洒满田埂和整个慵懒的童年午后。我再也找不到轻风吹过,摇曳枝头,黄葛树还那样惬意地坐拥着青山,停在我的眼睛里,如诗,如画…… 2001年,三峡库区移民,我的故乡开州区也在其列。带着“舍小家,顾大家,为三峡工程做奉献”的信念,我所在的忠义村的乡亲们含泪告别故土,开始了移民生活。老屋的身影,永远地沉入水底,变作一道遥不可及的风景…… 那棵黄葛树也不知被移栽到了何方!每每梦中忆起故乡,我仍然会有深深的温润和甜蜜。 多想啊,闭上双眸,张开双臂,故乡的鸟语花香,落日夕阳,统统走进心房。而黄葛树,用绿叶,把天地,装饰成一幅无边的画卷。看!那清新滴落的翠色,就是春天最温柔的笔触。如果可以,我愿生命停留在那个瞬间! (作者系重庆涪陵区作家协会副秘书长) 编辑:蒋丽霞 校审:罗再芳 总值班:周圆 重庆晚报夜雨版面赏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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