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骑行岁月 文/赵爽 前段时间,我心血来潮订购了辆山地自行车。几天后,店家说可以提车了。我迫不及待赶到车店,看着爱车组装完成的那一刻,有点久违的兴奋。 转转脚踏,看看胎压,调调座高,试试刹车,店员让我到路上试骑一下。我却身未动,心已远,思绪回到了上世纪90年代。 夕阳下的路面,我刚刚摔了车,坐在路上看着胳膊上的擦伤,咧着嘴,嗷嗷叫。十几米外传来小伙伴的声音,“哎呀!笨蛋!差一点点就学会了,已经骑了挺远的了,你想停车要先捏后闸呀!”就在那天傍晚的哄笑声里,我学会了骑车。 一两年后,玩伴们都学会了单手撒把,还能站起来蹬。矮小的童车已经不能满足小伙伴四处撒野的需求。大家纷纷把家里的“二八大杠”“永久”“飞鸽”偷偷推了出来。待聚齐后,统一姿势,右腿“掏裆”蹬半圈,晃晃悠悠,到处撒欢儿。可没多会,注定会有家长出现,追着其中一个,拽下车来,然后骂骂咧咧地把自家孩子带回去。其他人也就此作罢,作鸟兽散。 自行车是祖辈和父辈重要的交通工具。记得在我学会骑车前,我坐在“二八大杠”横梁上特制的车座里,耳边响起背后爷爷的京戏。爷爷边载着我边唱京剧的画面印在我心中多年,每每想起甚至能闻到当年横梁上冷铁混着的烟草味道,耳背似乎又触到爷爷随板眼起伏的胸口。 我骑着车出了门店,打量着眼前涂装精美的新车,又回想起爸爸的“凤凰”。北方的冬夜,西北风呼呼地刮着,我坐在爸爸自行车的后座上,手里提着当时很流行的玩具——网兜笼小鸟(装着一只小鸟的网兜笼),往家里赶路。后座上的我竟然还睡着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双腿麻木,迷迷糊糊地醒来,发现小鸟不知掉在哪里了,伤心了很久。 初中,同学们很多都骑着车上下学,技术高超的男生可以撒把骑行很远。姿势潇洒,简直是帅呆了。引得胆小的男生无比羡慕,早熟的女生心生爱慕。 想着美好的过往,我沿着江边骑着新车,此刻恰如彼时,我还是那个想去远方的孩子。 远方到底多远?先骑到江对岸那棵歪脖子树再说。 (作者单位:巫山县公安局) 网站编辑:杨雪 美编:钟柳 主编:陈广庆 策划:胡万俊 校审:罗再芳 总值班:周圆 重庆晚报夜雨版面赏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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